从“述梦”出来,施也和沈玏一左一右搀着晁云津。
三人都没说话。
别说两个清醒的,就连晁云津这个半醉的,此时都有点怵。
褚嫣的气压低沉得可怕,谁这个时候敢往枪口上撞,谁就是真爷们。
奈何这三人都挺惜命。
三人落在后面,看着褚嫣冲锋似的往前走,差点被迎面而来的人撞倒,他们终于小跑上去。
“嫣嫣,没事吧!”
“喂,没长眼啊!”
褚嫣觉得相当丢人,真的很想假装不认识这三人。
她尴尬地抬头,谢泽青缓缓松开扶住她胳膊的那只手,“嫣嫣,这么晚了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后面三人面面相觑。
晁云津第一个反应过来,酒彻底醒了,指着眼前的男人,“你是……小白的大哥吧?”
施也和沈玏懵了。
是听说过白哥有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大哥,在谢家算是边缘人物。
他们不是容城人,接触不到容城本地专门深挖豪门秘辛的八卦小报,所以对于这个只活在传闻中的谢家大哥立刻产生了好奇。
“大哥好!”
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,毕竟是白哥家的人。
别说一个大活人,就是白哥家的猫和狗,他们也会给出这个级别的礼遇。
晁云津和谢泽青见过两次,幼年一次,郁白来容城念高三后一次,两次都是在郁白家里偶遇,所以对这张轮廓稍显锋锐的脸好歹有点印象。
谢泽青和谢郁白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长相。
谢郁白的五官轮廓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俊美,从父母的基因里汲取了最适中的份额,组合成一张天生从容矜贵的脸。
而谢泽青的五官则有一种野蛮生长起来硬朗,算不上攻击性,但明显和他们这些学生党拉开了差距,是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性张力。
晁云津在这一刻突然不想露怯,一贯养尊处优浇灌出来的好胜心让他挺直了背脊,朝男人伸手。
“大哥,好久不见。不好意思,这些都是我同学,见笑了。”
谢泽青微微一笑,当真和他握手。
褚嫣鄙夷地瞥过晁云津假正经的笑容,干脆地打断,“泽青哥,他喝多了,别理他。”
晁云津反应慢了半拍,施也已经在鬼叫,“嫣嫣,你们认识啊?”
“泽青哥是我的家教。”
褚嫣一句话解释完就不再看他们,转向谢泽青,“你怎么来这里?”
谢泽青指指“述梦”门口泛着黑金光泽的霓虹店招,“今晚在里面约见意向合伙人,中途出来抽根烟。”
褚嫣了然,估计他的约见对象是容城某个年轻爱玩的阔少,这种高净值个人的确很适合做他们的长期合伙人,只要把人哄高兴了,对方投钱不见得要看到回报,说不定就当几个晚上的酒水消费掉了。
褚嫣刚才撞上谢泽青,就闻到他身上浅淡的烟酒味,她之前和他打过配合,知道他的公关水平很高,想必她备考的这段时间,他没少一个人出来应酬。
褚嫣拍拍他的手臂,诚恳又感激,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晁云津呆立在原地,看鬼似的看两人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酒还没醒。
“褚小姐!”